裴淮光看着她一本正经,故作老成地和他说着那些大道理,在月色下愈发显得皎然的脸上露出一点嘲讽。
“嗤。”
听着从他唇齿间迸出一点代表不屑之情的气音,乌静寻既觉得莫名奇怪,又觉得有些生气:“你喝醉了,我不与你多说,你快走吧。”
说着,她拿起自己的小木头人和刻刀就要起身回房。
裙角却被人拽住了。
总是无波无澜被兄长耶娘嫌弃无趣古板的乌静寻在此刻,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怒意升腾’。
“你再这样,我就要和你阿兄说了。”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凶一些,以为搬出裴晋光来,就能让她的话更具威慑力。
她以为这是威胁。
可裴淮光觉得,这再好不过。
迟早要撕破这层纸的,如果是她懵然无知地拉开这条界线,阿兄脸上会是个什么表情?
见他还不松手,乌静寻心里又惊又怕,恨不得现在拿的是舜华的长鞭,狠狠给这眼前的人一鞭子,叫他快快放手,今后都不要再想起这场荒诞闹剧来得好。
手里握着的裙衫柔软如月华,却又比月华更加温柔。
他触碰到的东西,却不能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