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这狐皮怎么卖?”
乌静寻想报答恩公。
可她的恩公,长的就是一副桀骜不驯不会轻易领受别人好意的模样,或许还会觉得那日她匆匆递过去紫珍珠的答谢方法过于傲慢。
她想着,换了个法子。
裴淮光懒懒掀了掀薄薄的眼皮:“三十两银子。”
原本还觉得这侍卫大哥可怜的翠屏尖叫起来:“三十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
这狐皮成色也……好吧,瞧着的确还不错,可那是三十两啊!
佟夫人平时不给娘子零用,主君又根本想不到那些,全靠远在江州的舅老爷时不时送些东西过来。
翠屏很心疼自家娘子的荷包。
乌静寻没有犹豫,裴淮光看见她从那个绣着兰草的荷包里认认真真地掏出了三个银鱼儿。
他下意识按了按心口。
那天她就是从那个荷包里,掏出了那颗紫珍珠。
钱货两讫,乌静寻没有过多停留,转身正要走,背后却传来一声低呼:“等等。”
他不知道她的名字,可也不想现在就叫她阿嫂。
乌静寻垂下眼,看见他手里的草环随着清风浮动,细小的穗舒缓摇曳,倒颇有几分野趣。
他举着草环,像是向她奉上最虔诚的献礼。
她莞尔:“多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