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光不会承认自己被这个笑容晃了晃神,低下头去不再理她。
乌静寻不以为意,只是在马车晃动的间隙偶然想起,他如果手头紧的话,会不会把那颗紫珍珠当掉?
转念一想,这颗紫珍珠本就是她的谢礼,若是能替他解决一些燃眉之急,也就是这颗紫珍珠于他的缘分了。
说不定,哪日还能再遇见那颗紫珍珠,将它买回来。
乌静寻这样想着,有些高兴。
等那个生得格外美丽的女郎登上马车走了,先前被少年的冷脸吓得不敢靠近的大嫂子小娘子们又高高兴兴地围了上来。
结果——
“不卖了?”
“是呀,咱们等——呃,来都来了,你怎么不卖了?”
好不容易等到有个胆大的去领了开门红,她们见这冷脸的俊美小郎君没骂人,这才好心上前照顾他生意!
这群金陵妇人叽叽喳喳起来,和草原上那些妇人没什么区别。
裴淮光握了握掌心的银鱼儿,反正今天这桩赌约,他赢定了,剩下的东西卖不卖都无所谓。
着装怪异,但生得的确漂亮的少年扛着东西就走,只留下大家伙儿在原地嘀嘀咕咕骂了半晌。
乌静寻看着那张狐皮,构思道:“有些小,给阿娘做个暖炉套子,再做一对儿手套,再给阿耶阿兄缝个笔套子……”
女郎愉悦的神情在受到佟夫人劈头盖脸的责罚时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