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让,你不能走,你得留下来伺候我。你一个女人大着肚子往哪里走,是不是外面找了野汉子了!”吕婆子跳起来骂道。
季娜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怒气,欺负她还能忍但不能往她头上泼脏水。
她默默走回屋里,片刻后,手里提着菜刀出来。
“你不让是吧,那我们就一起死吧。”
季娜一扔,菜刀贴着吕婆子头皮砍在铁门上。
巨大的声响吓得吕婆子两股战战。
吕婆子魂都飞了,她不明白,平日里包子一样的儿媳妇怎么敢对她动刀的。
“让不让。”季娜艰难地捡起地上的菜刀指着吕婆子。
吕婆子哪里还敢堵门,颤抖着身子让开路。
直到不见了季娜踪影,她才抖着手给儿子打电话,又哭又嚎,颠倒黑白。
季娜强撑着身体离开家门,拐到另一条街上,她才双手颤抖,浑身脱力,瘫坐在路边石凳上。
晚上七点,天空仿佛破了个口子,倾盆大雨伴着狂风突然而至。
路上的积水很快涨到人的小腿位置,有些地势低的已经有近一米深。
第二日清晨,狂风暴雨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天空乌沉沉。
上游水库承受不住压力,大坝崩堤了。
汹涌的洪水席卷整个小镇。
滞留的几户人家眼见情势不对,连忙离开家门前往政府的安置点。
只是门外齐腰深的洪水让他们寸步难行。
云祁几人站在高处俯视一片汪洋中的瓦庙镇,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