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居民都搬走了,只有几家固执己见的不肯搬离。
她婆婆吕婆子就是其中一个。
她还有半个月就到预产期,婆婆一点也不体谅她,不照顾她就算了,还反过来让她照顾。
她稍有反抗,婆婆就跑到外面撒泼打滚,骂她不孝顺,然后就有七大姑八大姨上门讨伐她。
她一张嘴怎么说得过她们那么多张嘴呢?
没有任何人体谅她怀孕的艰辛,包括他的丈夫吕涛。
吕涛在市里工作,平时根本不回来,就算回来也是责骂她没有照顾好婆婆,要不就是怪她乱花钱。
吕涛一个月就给她两千,包括生活费和婆婆买药钱,她也就是饿不死而已,哪里有什么钱花。
她已经三个月没有产检了,现在还为生产时的费用发愁。
她无数次想要离婚,但婆家娘家都不准,她又怀了孕,身无分文,只能在这个窒息的家里苦熬。
眼看天色越来越晚,她鼓起勇气,“妈,你要实在不愿意走,那我就自己走了,我还怀着孩子,万一真有危险,伤到孩子怎么办。”
季娜转身进屋,收拾几件衣服,就要出门。
吕婆子哪里肯让她走,她走了谁伺候她。
她故技重施,跑到外面哭喊。
只是如今邻居们都转移了,亲戚们也顾不上她,她干嚎了半天也不见人来。
她干脆堵着门,“你敢走我就让我儿子跟你离婚。”
“你最好让他跟我离婚,这种日子我早就过够了。”季娜平静地说道。
她就是去乞讨,也比在吕家强。
“你让开。”季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