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祁不悦,“道长,我说的很清楚了,令徒如果无罪自然会被释放,如果有罪法律自会判决,我无权干预,也与我无关,道长不必来问我的意见。”
“但是云大师你的意见很重要,不是吗?”寂真道长眼神犀利。
“道长这意思,是说云祁干预司法公正了?”楚明寒冷冷地反问道。
“我没那个意思,只是云大师一句话,就让小徒锒铛入狱,想必也能让他出来的。”寂真道长毫不退让。
这话说的,好像云祁蓄意打击报复一般。
云祁看着寂真道长,突然笑出声来:“姚伯山想踩着我成名,我尚未与他计较,没想到道长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道长是不是觉得,如果没有我,姚伯山做的事也不会败露,更不会被特事局抓走。
所以,你们师徒就把这事扣在我头上了,想让我出面把他弄出来,是不是?”
“这对云大师来说不过举手之劳。”寂真道长毫不在意,也没有被拆穿的羞恼。
“我若是偏不抬这个手呢?”
云祁很不高兴,这个老道长简直不知所谓,毫不讲理。
寂真道长深沉的目光盯着云祁,“年轻人还是不要太气盛的好。”
“我就不劳道长操心了,您老还是操心操心自己的徒弟吧。今日宴会已经结束,就不留道长了,请吧。”云祁下了逐客令。
寂真道长深深看了云祁一眼,才带着厉春山离去。
楚明寒有些忧虑,“这老道士来者不善,恐怕要掀起什么风浪来。”
“上梁不正下梁歪,难怪姚伯山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