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寂真道长最好不要找他麻烦,否则,他也不会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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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这云祁太不给您面子了。”厉春山愤愤不平。

“他风头正盛,自然不会把我一个老道士放在眼里。他不肯出头,我也有办法。我让你联系的人你联系了吗?”

“已经联系了,他们都说会帮忙给特事局施压。还有s市秦家大少爷秦墨渊马上亲自来海市见您。”

厉春山很兴奋,多少年了,师父重新出山,他也能跟着风光无限。

“秦墨渊恐怕不只是为了伯山的事来的吧?”

他当年为秦家布下的风水局出了问题,秦家最近并不太平,恐怕这才是秦墨渊来海市见他的主要原因。

“师父,您是说那个风水局?您再重新给秦家布一个风水局不就行了吗?”厉春山说道。

“哪是那么简单的事。”

寂真道长心中叹气,他收的两个徒弟天资有限,并不能传承他的衣钵。

这是他唯一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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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

秦墨渊正在秦家老爷子的房间里。

老爷子已经垂垂老矣,随时可能驾鹤西去,最不放心的就是秦家的未来。

最近一年来,秦家生意屡屡出事,不少族人身患重病,要么就是屡遭横祸。

他明白是当年寂真道长给布下的风水局出了问题。

他几次联系道长,道长都不肯回应。

这次,道长主动联系他,他决定派长孙秦墨渊亲自去海市。

“爷爷,寂真道长之前不肯回应,是不是意味着,他也没有办法?”

秦墨渊是秦家继承人,自然知道风水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