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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不说,他吃醋的样子,太惹人怜爱了。梁含章看得心满意足,看到对方愈发黑沉的脸,心知此时不彻底说清楚,恐怕往后有的矛盾闹了。

她敛了笑意,在李琤怀中略微直起身子,一双玉手轻轻圈在李琤脖子上,眼睛亮闪闪的,还带着哭泣后的潮湿。

她咬着皇帝唇角,声音软糯香甜,似裹了蜂蜜一般,“陛下,我这五年来从未有过旁的男子,至于陛下说的情郎,一个都不存在”。

李琤好容易吃到这香甜的甜点,见女子说完后似有退却之意,他不由两手横在她背后禁锢,使了气力追上去,把那浆果般的香甜吮入口腔。

他皱眉,“朕凭什么相信你?”

嘴上虽说着不信,脸色到底和缓了几分。

被又热又烫的男性躯体包裹,唇瓣也被含住,梁含章艰难呼吸,气有些急。她喘着嗓子,声音娇媚,似甜得出水的饴糖:

“陛下不信,亲自去查好了”。

被男人尖利的虎牙咬了下,她轻轻嘶了一声,断断续续回:“那张老三是我护院,王老二是县衙的一个小兄弟,他经常帮我送信,一来一往的,关系才近了些”。

“至于陛下说的庄侯爷,可真真折煞妾了,我早已认高夫人为义母,如今从法理上庄侯爷就是我义兄。兄妹相称的关系,陛下觉得会产生何私情?”

她贴男人愈近,低低喘了一口:“陛下若说私情,可真真刁难妾了”。

李琤见她说得光明磊落,再结合她在糖县的风评,以及徐音的口供,清楚她所说多半是真的。

可皇帝心中还是气不过。

她对那些野男人没心思,是因为早早遇到了他这么个长相、身份、人品都上乘的男人。她没那个意思,架不住那些虎视眈眈的野男人对她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