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没听到前面传来的声音,踌躇片刻,最终转身离去。
她转身的一刹那,皇帝终于抬头,望着她背影,脸色沉沉,眼眸酝酿着风暴。
她又走了。
又一次留背影给他。
她根本丝毫不在意他,也不在意孩子。她从来都是这样冷心冷肺之人,面对这样的女子,还有挽留的必要吗?
走吧走罢,最好走到一个他再也寻不到的地方!
李琤愤愤然想着。从今以后,她是死是活,与他再无任何干系!
只是,望着梁含章背影逐渐远去,那片衣角就要掠过山水围屏时,皇帝的心还是忍不住泛起阵阵疼痛,好似有人在用刀子划他心口。
她出了这道门,就再也看不到了。
她再不会回他身边。
她要去找那些个野男人了。她宁愿要那些野男人,也不愿要他。
可怜他贵为天下之主,竟无法博得一女子真心。
他要失去她了。
那一瞬,李琤目光炙热,又隐含薄怒,他身手敏捷从床榻跃起。倏忽之间,梁含章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压在方才的床榻上,那床榻还留着热气,氤氲着李琤身上的松香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