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音不打算再留,转身欲走。小郎君却开口问:“姐姐为何一直在看我呢?”
徐音见他举止大方得体,想来是经常问陌生人这样的问题,若自己回答,小郎君长得太玉雪可爱,会不会于小郎君来说,太过于千篇一律了?
不知为何,徐音看这小郎君,只觉欢喜。而小郎君身边的男子,却莫名让她发怵。
她道:“小郎君长得很像我一位故人,故而多看了几眼,实在抱歉”。
方才因她一番长篇大论,李琤就注意到这小娘子,本准备开口问她对方才那故事的看法,却冷不丁听到这话。
他不动声色拿起建盏啜了口茶水,方道:“姑娘为何会如此说?敢问姑娘口中的‘故人’,是何方神圣?”
不知为何,徐音很讨厌他这高高在上的态度,虽然清楚这父子俩或是身份尊贵的贵人,或是家产千万的商贾。
可她堂堂县令之女,居然要面对对方的趾高气扬,这是何道理!
她气急败坏,语气不善:“这你不需知道”。
“若我当真要知道呢?”男人懒懒掀起眼皮,眼睛所触及之处,一片冰寒。
徐音暗道,自己怕是闯了大祸,碰到个不依不饶的硬茬子了。可开始确实是她之错,她也不想因自己的胡言乱语,而对章娘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随口道:“她是我一远房亲戚,名唤柳娘,她多年前曾来我家住过几月,不过前年她已经嫁到隔壁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