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件令人诟病之事,就是这县令小女儿,跟梁东家十分相熟。梁东家,糖县何人不知,何人不晓?!那可真真是糖县风云一般的人物!
分明一个娇憨可爱,眼神如澄白的云朵不曾沾染世间污秽;一个野蛮粗鲁,那麻利的手法不知切过多少男人的下三路。
这样性格天壤之别的两个人,居然能处到一块儿,而且关系十分之要好,简直不可思议!
大家伙儿生怕这小姑娘被梁悍妇带坏了,也许“恨屋及乌”的缘故,现下看到这小娘子,路上大老爷们生怕她跟梁东家学了那一招。
谁敢凑近招惹?根本不敢!
县令大人一直在大大小小事情上护着那梁东家,又有人猜测:可能这梁东家,约是县令大人的远房表亲。
两个小姑娘带着血缘关系,这就说得通了。
大晋朝男女大防并不严重,特别在南州这等南蛮之地,身为闺阁女子,也可出现在类似茶楼酒楼这些公共场合,不会有人说她抛头露脸,会传姑娘家闲话。
故而,小姑娘出现在茶楼并不奇怪。
徐音听到茶楼内响起反对议论她的声音,愤然起身,恨恨道:“不跟你们这些莽夫一般见识,你们见识浅,怎知道话本子之事不是真的呢?”
她带着小侍女离去,路过李怀周旁边时,看到这小孩儿穿着松江棉飞花布织成的圆领小袍,小袍呈浅褐色,上面纹着万寿纹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