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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琤:“爱卿不必再劝,孤心意已决。不知如此,可能凑出二百万两白银?”

王尚书汗颜:“自然能够”。

“如此便好,爱卿需知,朝野上下盯着这笔银子的不止一两个,国之蠹虫屡屡除不尽。爱卿要向孤保证,保证这笔银子一分不少,送到灾民手中”。

王尚书连连跪下叩首:“臣定不辱殿下使命!即使拼了老臣这条命,也断不能让南越百姓少一口饭吃!”

太子幽幽看着他,眼底藏着一抹深意。王尚书顿时大惊,莫非殿下怀疑他会私吞赃款,故而露出如此表情?

可,既然殿下怀疑,为何还将此重任交给他?难道说,太子的眼神,有另外的深意?

皇长孙,是了,殿下吩咐皇长孙的百日宴一切从简,为了大晋的子民,甚至委屈自己膝下唯一的长子。太子身为储君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贤王的别院还有修筑的必要吗?

实在没必要了。

太子此举是告诉自己,谁才是大晋王朝真正的掌舵者,他一介旧臣,应该听从谁的命令。

若是之前,王尚书必定誓死追随圣上,可如今圣上日渐老迈,甚至做出一些昏聩的决定。如今更是偏疼贤王,甚至想借用原本应该下拨给百姓的官银,为贤王修筑别院。置百万生民于不顾。

圣上拳拳爱子之心,他自然可以理解。可天下万民都视圣上为君父,圣上是天下百姓的父亲,他不念着百姓,却把银钱全拨给自己儿子。做出此举,圣上必定失信于百姓。

而太子,如今也是皇长孙的父亲,却愿意在皇长孙百日宴上节省开支,以供灾中百姓度过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