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瑄:“你可知,太子最近一直在烦忧的事是什么?”
梁含章动作一顿,他自然知道太子心里藏着事儿,每每归府虽然极力在她和孩子面前展露笑颜,但梁含章清楚,太子必定遇到棘手之事。
有时候抱着周儿,她发现太子看着外面的景色发呆,有时半夜醒来,依靠微弱的灯光,她能看到太子争着眼睛并未睡着。
他,到底在忧心什么?这烦忧之事,是与她有关,还是与……周儿有关?
梁含章又想到帝后微妙的态度,除了表面功夫做得足,对孩子一直不闻不问。难道说,皇家竟不认这个孩子?!
她不禁大骇一跳。
如此这般,她该如何,周儿又该如何?纵然太子疼爱孩子,护得了周儿一时,总不能护他一世。周儿本就是早产儿,身体极虚弱,需得好好养着。
若,万一有个什么不好,不是生生剜她这个母亲的肉吗!
李瑄仔细欣赏她表情的变化,愉悦低笑出声,将手里的小勺扔到一旁,撩袍坐到一旁的太师椅上,笑道:“你竟还不知?”
梁含章看他小人倨傲的态度,竟觉得如此陌生。他好似,从未真正了解过阿兄,她只记得小时候阿兄苦心上树为她摘的梨,十分甘甜,一直让她记忆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