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琤瞧了眼室内环境,这才反应过来他走到芷兰居门口突然大吐不止的事。面上浮现一抹尴尬,道:“那你先去偏殿休息好不好?”
“不,这床我赖定了”。女人说着就要躺上来,李琤无可奈何,只好随她去了。
喝完汤药,外洗的薄荷水也煎好了,好在李琤吐过之后就没事了,只是脸色还未恢复过来,让人拿衣服起身进了湢室。
梁含章瞧他刚吐完胃口不好,该吃些清淡的填填肚子。又让人去准备肉粥。
太子洗完出来,身上都是薄荷的清冽气味。梁含章指了指不远处晾着的肉粥道:“殿下吐了这么多,把粥喝下填填肚子吧,省得半夜饥饿”。
李琤讶然她的细心体贴,刚好胃里也不舒服,便没有推脱。走过去把肉粥吃完了。
玉湖和明月帮他绞干头发,又伺候他洗漱,将巾帕铜盆搬出去后,又熄灭了室内多余的烛火,为她们落下帷帐,这才关门离开。
太子掀开被子躺进来,女人闻声钻进他怀里,温声问:“殿下可还觉得不舒服?”
李琤大手拢着她的小腰,笑着摇头:“没事了,现在孤觉着很好”。目光沉沉看着怀中女人,又道:“方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梁含章摇头,双手揽着他健壮有力的腰腹。瓮声瓮气道:“臣妾心疼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