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琤冷笑,将手中的折子放到桌上:“祝方不过想借嫁女为幌子,真实目的应该就是打算神不知鬼不觉把官银运出去”,顿了片刻,又道,“他不是神不知鬼不觉,而是打算大摇大摆把官银运出去”。
眼下,那数十万两官银怕都被熔炼成了银水,被锻造成其他形状。祝方出自京城祝家,为了嫁女儿给她随多些嫁妆怕也合理和情。因着婚嫁这样的大喜事,一路上过关卡也不会有人多加阻拦。当真打得一副好算盘。
于是吩咐下去:“江南到益州,若是走水路肯定会经过长江,你派人化成江上水匪,直接去把嫁妆劫了”。
朝廷的钱得用在百姓身上,而不是拥兵自重的藩王身上。
夏常拱手领命而去。
李福在旁边跪着为太子包扎,不由问道:“殿下怎么知道官银就在随行的嫁妆上面?”
李琤烦躁摁了摁眉心,疲惫道:“在江南时,那祝方府上每日都要购置大批炭火,当时正值夏日,根本无需炭火取暖。前朝一贪官就为了掩盖银子来源将银子炼成银水,孤想着那祝方大抵也是打算如此”。
“前朝逆党之事不是处理得差不多了吗?这祝方到底是谁的人,竟敢如此大胆盗窃朝廷官银?”
李琤心中已有了计较,不打算明说,摇头道:“不知,但眼下除了前朝逆党,怕是还有个更大的势力”。今日从宫中回来,他听母后说常年在外戍守边关的二弟就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