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琤却猛然把刀收回去,起身冷笑:“想这么轻而易举就死?也太便宜你了”。说着注视旁边的几位女子,那些女子自琰光进来后便恐惧得瑟瑟发抖,惊恐万状缩作一团。
“你把这些大好年华的女子折磨得不人不鬼,有道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在她们身上加诸的般般罪行,都要印到你身上”。
声音刚落,琰光脸色微变。
这话听在哑女们耳朵里有如天籁,方才执笔写字那女子又呜呜出声,似想传达什么。
李琤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纸,看清上面的字,又是一怒。将毛皮纸往琰光方向扔:“还敢说没撒谎,密道里不是还有人么?”俗话说狡兔有三窟,琰光脑子虽蠢笨,但若想要藏人,定不会只选一个地方。
他高声命令左右侍卫:“来人,把书房太极图的地板撬开,孤倒要亲自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让逆党想方设法掩藏!”
又吩咐左右照顾好这些女子,请来医官医治,随后重重摔袖子走下阁楼。魏照生吭哧吭哧在后面跟着,终于理清楚来龙去脉。
原来那玉佩竟是殿下的心上人留下的,瞧殿下那焦急担心的样子,说不定那小女娘在殿下心中分量颇重。
一边想一边觉着奇怪。太子不近女色,东宫后院空置多年。也就今年才纳了个良媛,那良媛娘娘肚子里还怀着太子唯一的子嗣。眼瞧殿下对良媛娘娘是爱重不已,可如今又莫名其妙冒出来个白月光小娘子。
魏照生心中实在好奇,殿下到底是喜欢良媛娘娘呢,还是喜欢当年那小娘子?亦或者,二者之间,谁的喜爱更多一点?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忙用力甩甩脑门,企图把八卦的好奇心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