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虽说这女子不知玉佩是何人,但不是还有琰光吗?那个贪生怕死的蠢驴,为了求生一定会如实相告”。魏照生见太子身躯摇晃,似快要支撑不住,适时提醒道。
李琤身形猛然一震,是啊,琰光肯定知道这玉佩来历,他怎么忘了这一遭?无数念头从脑海中恍过,他凤眸冷冽,恢复了一贯的冷静。起身问道:“琰光呢,还没请来么?”
其实夏常带着人一直候在阁楼下,听到太子的传唤,把人提上来摔在地上。
琰光看到室内的人并不震惊,这阁楼位置并不隐蔽,自太子发现他身份准备摊开来说时,他就已经做好一切心理准备了。
李琤走到他面前躬身,与其双眼对视,将手中的玉佩放在二人中间,淡声问:“这可是你的玉佩?”
琰光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眼神只停留在上面片刻便挪开了。冷笑道:“你不需要知道”。
“若孤非要知道呢?”
“除非你能从我嘴巴里撬出来,不过,你大抵没这个本事”。琰光一脸蔑视。并非他要保幕后之人,而是单纯不想如太子的意。
听他这般说,太子也不急了,负手往窗牖处走去,闲庭信步般:“好硬的骨头,倒是让孤高看一等了。”
继续幽幽道:“剥皮萱草,大概听说过罢?你说,若孤拿这一套来对付你,单凭你那富贵里养出来的性子,能熬到哪一步?是人皮从头顶剥开的时候,还是填充稻草的时候?眼睁睁看着自己一身皮囊被剥,你的心性当真如此坚忍?”
在李琤说出“剥皮萱草”四字时,琰光脸色就变得煞白,嘴唇因极度恐惧而不断颤抖,干枯的手指着李琤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