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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泼天的富贵,他享受的同时,不觉着可耻么?

正堂烛火忽明忽灭,上首似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只见那刘刺史缓缓坐在太师椅上,将手中的密信放在楠木架子上的火焰上,似低喃似自言自语:

“李家父子,也该为自己当年行为付出代价了”。

窗牖外蝉声阵阵,不远处的荷塘还有蛙鸣此起彼伏。他的声音隐在空气中,带着森冷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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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琤这段时间一直持观望态度,迟迟未对刘仪下手。在他看来,那刘仪形迹可疑,那祝方背地里同样小动作不少。一开始他就派人盯着祝方,没想到还真让他的人打探到消息。

“殿下,您是在怀疑祝长史?”魏照生起身剪掉灯花,忍不住问。

“祝方太急了,他生怕咱们不相信他的话,便替刘仪捏造出各种辫子,让我们注意力集中在刺史身上”。如此一来,他才更好行事。

“那祝方府上运这么多木柴,到底是要干什么呢?”魏照生也看清太子手上密信上面的内容,还是觉得云山雾罩,许多事情未真正浮出水面。

太子忙碌这么久,感觉脑袋有些昏沉,他单手撑在桌子上,用两指轻轻捏着眉心。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