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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孤也猜不到祝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祝方和刘仪肯定所属两个不同阵营,他们两个的目的,定然是相悖的”。

如今下江南也有一段时间了,西南之事听说首战告捷,大将军赵文率领的精兵斩关入内,直杀得逆贼片甲不留。

看来,这祝方和刘仪,有一人要坐不住了。

魏照生与太子随行这么久,亲眼目睹太子于民生上是多么兢兢业业,片刻也不愿意多休息。如今看到他精神不济,忍不住劝道:“殿下一连劳苦数日,也该好好休息了”。

他常年在工部,有时候遇到洪涝几天几夜不合眼也是常事。他本就是武将世家,身体比太子能扛。

太子虽也常常习武,到底还是底子弱了些,更何况幼年被养在外面伤了根本,这样高的负荷,只怕再熬下去迟早出问题。

李琤刚想摇头,突然觉得脑子一阵眩晕,魏照生眼疾手快扶住,刚准备朝外喊医官,被李琤制止住,他握住对方的手摇头道:“孤没事”。

“只是昨晚没休息好,精神有些不济罢了。不必如此大动干戈”。

他的身体自己清楚,确实是因为休息少的缘故,躺床上睡一觉就好了,没必要深夜惊动别人。

“可是,殿下身体贵重,若是不小心……”

“孤心里有数,你不必劝了”,他制止魏照生往下说的话,又简单交代几句,便在随从的搀扶下回去了。

魏照生看着太子高大的背影,只觉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