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用担心,章娘用别的法子为你抒解”,她轻咬着他耳垂,悠悠道。
李琤陡然大惊。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眼睛赤红,眼睁睁看着那女人灵巧的小手化身为轻盈的蝶翼,肆意妄为。
简直岂有此理!
李琤想破口大骂,想径自离开,却发现不知何时,他喉咙已发不出声音,只能被迫承受着。不多时,脊椎骨处传来阵阵酥麻。
差不多两刻钟,依旧没结束,梁含章却困得频频打呵欠。她两手发酸,嘟嘟囔囔道:“怎么还没好?”说着就要抽开手,翻身睡觉。
李琤简直要被她这般无耻气到了。世上怎会有她这样的女子?要这般行事的是她,撩起他情欲,半途而废的也是她。
简直不像话!
“章娘,不带你这样的”,男人嗓音低哑,似喟叹似无奈。
……
云收雨歇时。女人睁开朦胧的眼睛,狠狠瞪男人一眼:“都是你干的好事!”
天底下,估计只有她敢用这个语气同太子说话了。偏她还不自知,觉得自己受了很多委屈。
外面点的唯一一盏烛火早熄灭了,方才下床李琤又重新续上了一盏。螭首帐钩将帷帐挂起,男人被烛光照耀的神色清润温柔,还带着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