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学过什么床帏之术,但自认为那张脸还算看得过去。左右东宫只有自己一个人,现在不好好拉拢太子,等日后再进新人,黄花菜都要凉了。
她不管,趁男人不注意,仰面亲在他喉结上,轻轻咬着。声音也罕见地带了情欲。
如话本里的女鬼,撩拨着青涩的书生。她喘息道:“殿下,你真的不想么?殿下此行不知要去多久,章娘心中不舍,也想让殿下快活些……”
李琤捂住对方喋喋不休的嘴,生怕再听到一些过分香艳的话,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大火中,被熊熊烈火炙烤。面对眼前的甘霖,他也想不顾一切拥在怀里,顺从自己内心的欲望。
只是,他知道,自己不能。
“乖,你莫要再胡闹。眼下夜已深了,你不睡身子可受不住……”攥着拳头,他咬牙把怀中女子拉开,起身欲下榻。
梁含章既然做出决定,哪里舍得对方离开?她动作灵巧又重新钻回他怀里,手指一寸寸往下挪,犹如引人沉沦的鬼魅。
“殿下,臣妾也可以用别的法子帮您的”,她软糯说着,又补充一句,“难道殿下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宁愿出去洗冷水澡都执意如此?”
李琤摇头,只觉她倒打一耙的本事愈发熟练了。到底谁给她的胆子,居然敢如此不依不饶,缠着一国储贰行此淫/乱之事。
太子微微仰头,斧凿刀刻的脸划下一道迷人的线条。他眼神迷离,脑袋空空,若不是心中那根弦紧绷着,估计早把人压在身下了。
声音颤抖,潮湿闷热:“不成,你怀着孕,太医说你胎像不稳,万万不可如此……”
看着男人忍得青筋暴起,依旧不愿意再行一步。梁含章都忍不住感叹,他克制力太强了。
怪不得能稳坐太子之位不倒。这番心性,又有几个能比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