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下去后,身边只剩下春分几个,她们年纪本也不大,还是第一次亲自见到圣旨,一个个都觉好奇,忍不住偷偷侧身去看。
虽上面的字看不懂,不妨碍她们伸长脖子看得兴致勃勃。那黄帛黑字,端庄肃穆,无不昭示圣旨的庄重。
黄色布帛下面还有个红色的大印,怕不是圣上的玉玺哩。
软榻上的人自然察觉到旁边几个的眉眼官司,也懒得管。她摸着自己还看不出丝毫痕迹的小腹,不由咬着下唇,暗自下定决心。
杨内侍回到皇宫,圣上正在御案前坐着批阅奏折,精神头较之前几日好了许多。看到人进来,他头也不抬,朱笔不时往奏折上写着。
“如何?”
杨内侍跪在御案下,恭敬回禀:“老奴宣旨时良媛似是吃了一惊,许久没缓过来,面上除了惊讶并无其他,待下人也是和善谦恭的”。想是个安分老实的。
惠安帝听完,朱笔一顿,良久后方点头:“如此便好”。那女子身份低微却怀着皇嗣,太子又对其疼宠有加,若是对方恃宠生娇嚣张跋扈,太子舍不得,他不一样,他可得替太子好好训诫一番。
午膳后,喝完安胎药不久,良媛便提出要去陶然居一趟。嬷嬷们昨日刚得殿下吩咐,自然是千劝万劝,劝她莫要出门。
对方这次却是铁了心的,只说在府上待得闷,要出门走走。
“娘娘,并非老奴夸大其词,这段时间长安城不太平,不少流民贼寇偷偷混入城中,您身子贵重,莫要冲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