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观之良媛脸上也难掩倦色,应是一直忍着没好意思说。自知打扰,只好抬手让下人将随行带来的贺礼放下,带着瑜哥儿依依不舍离开了。
梁含章捂着嘴巴轻轻打了个哈欠,看到身边一直是孙刘二嬷嬷,连春分几人的面都未曾见到。不由问:“春分她们呢?”
春分因昨日行事疏忽,没守好奉仪,殿下一怒之下罚了十大板。最后还特地吩咐那几个丫鬟年纪小不知轻重,安排在外院干些洒扫的活计就行了。
梁含章听此,又暗暗叹了口气。若身边是春分几个,她的计划尚有些胜算。可二人都被打发出去了,她身边只剩下两位年长稳重的嬷嬷。不说偷偷买堕胎药,即便日后想出门,怕也轻易不得了。
“娘娘,时间不早了,不若老奴去传午膳?”毕竟饭后还要喝安胎药。
梁含章心中抑抑,却也知干着急解决不了问题。她得好好筹谋,找个由头把身孕落了,且不能让太医发现。
一想到该如何避免让那些个医术精湛的太医发现,梁含章又觉一阵头疼。
这孩子,是万万留不得的,留下只会是隐患。不仅害了她和太子,也会连累阿兄。若是梁国那群逆党以孩子作伐,事情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她攥着玉箸,暗暗下定决心。
宫里的贺礼被嬷嬷和李福筛选一遍,觉得适合她把玩的小玩意儿,流水一般送到芷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