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灼灼盯着身下春光无限的女子,短暂的理智回旋,解衣带的手一顿。他……这是怎么了?今日竟会如此反常,明明并未像丰乐楼那次身中情毒,为何会觉得浑身燥热难堪,忍不住贴上娇媚柔软的女子,试图在她身上攫取更多?
他这是怎么了,难道他也喝醉了吗?还是说,母后赠的血红酒有问题?
当他愣神的功夫,身下女子早已不耐哼哼,小手往他肩上一搭让他贴上自己,失神呢喃:“殿下,殿下……”声声入耳。
听她这话,李琤再忍耐不住,表面的温润伪装卸下,终于露出他内心深处的占有与掠夺欲望。
夜色朦胧,正堂桌子上的膳食热气消散早已冰冷,而另一旁的床榻上,暖意融融春光正好。
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男人身上的衣裳早被抛到床尾,露出精壮的上身。黑暗正一寸寸吞噬着人的理智,李琤脑袋覆在上面,突然听到身下女人惊呼一声:“疼!”
李琤打了个激灵,眼眸盯着她娇美的容颜,她眼神空洞无意识望着帐顶上的一点,显然不清楚此刻正发生什么。他手指拨弄着覆在她脸上的青丝,目光逐渐变得清明。
待看清楚她脖子处被自己咬出的红痕,在如雪肌肤的衬托之下,更显得伤口的可怖,正往外渗着血丝。
李琤惊骇,突然从床上站起来。望着凌乱的床榻,上面躺着醉得媚态横生的女子。他内心深处突然涌现一股深深的懊悔。
他……怎又再一次行了这等荒唐事?阴阳交合,鱼水之欢,乃是人生一大乐事也。这等乐事,该是男女双方情投意合,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发生,而不是像现在这般稀里糊涂,任由体内的欲望作祟。
第一次已经是强迫她了,时隔这么多天,难道他还要重蹈覆辙,再犯一遍当时的错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