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看到殿下愿意同奉仪娘娘单独处在一起,李福喜不自胜,手脚麻利吩咐其余人退下,自己离开时还贴心合好殿门。
“你不吃?”看着女人托腮一瞬不瞬盯着自己,李琤面皮发热,忍不住问。这室内的温度着实有些高了,他想。
“妾方才已经用过了”。
李琤:“那就去找些事情干,不用守在这里”。男人习惯食不言寝不语,简单吩咐几句又止住了话头。
难道相处的时间,梁含章怎可能愿意丢下他去干自己的事儿,若是今晚二人能更近一步,最好……
她眼睛咕噜转动,突然看到旁边酒壶,想到这是皇后娘娘一番心意,若是自己不尝一下岂非藐视天威,如何对得起慈眉善目的皇后娘娘。
况且她是真想尝尝这般名贵的酒到底是何滋味。
话不多说,她攥起酒壶往自己酒盏内斟酒,殷红似血的液体倒映出女人温婉的眉眼,她看那酒上面浮动的细小泡沫,如同漩涡一般把自己吸进去。
待反应过来,酒盏的酒已经一饮而尽,她嘬着嘴巴细细回味,除了喉咙有些辣以外,仍旧不清楚方才喝下的酒是什么味道。
看着一眨眼已经倒了三盏酒的女人,李琤视线落在她酡红的脸上阻止:“莫喝了,仔细醉酒”。
梁含章脑海一片空白不知今夕何夕,酒后明艳的眉眼更显生动,她摇头晃脑,居然发现对面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不由奇道:“殿下……怎么有两个殿下?”
听她颠三倒四的话,李琤深知她是醉了,不由分说,劈手夺过她手里的酒盏。
没想到平日低眉顺眼的女人,此刻却如同炸毛的狮子,身手矫健躲过,凶巴巴开口:“你不要抢我东西!我……我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