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含章搂着他脖子的手逐渐脱力,身子往后仰的关头,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攥住她纤细的腰肢。
很快,太子体内属于男人无师自通的意识逐渐被唤醒,这场角逐的主导权很快掌握在李琤手上。他如老饕闻到美味食物一般循着女人的软唇不断探索,攻城略池。
猛烈的攻势下,女人早已溃不成军。
她眼神迷蒙靠在太子怀里喘气,娇小的身躯被男人轻松拢在怀里。粉嫩的指尖顺着珍贵的金丝布料滑入衣领深处,男人灼热的胸膛碰上她微凉的指尖。脸上逐渐染上情欲。
梁含章咬着他圆润的耳垂,在耳畔吐气如兰,娇音阵阵如摧枯拉朽的毒药,她难耐地挪动身子,声音带了哭腔:“殿下,臣妾好热……”
轰一声,李琤脑海里绽放绚丽的烟花,只觉自己意识和理智在逐渐涣散。整齐端肃的谪仙一般的储君,此刻抱着腿上不断作妖的女子,矜贵得体的衣物早已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凌乱而糜艳。
闻着独属于女子的娇香,他扯住怀中不断作乱的小手,起身打横抱起梁含章往内室床榻上走去。
女人似乎极热,额头已冒出细密的汗珠,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脖颈处很快红艳一片。面对怀中一拱一拱的女人,李琤眼尾殷红假意呵斥:“你安分些”。
回应他的只有女人嘤嘤的哭腔。
李琤觉得自己快疯掉了。抱着女人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掀开床帷将人轻轻往上面一放,沉重的身躯旋即压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