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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显然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如若奉仪娘娘不开口他那张脸能冷到岁末。只消随便开解几句宽慰殿下,救一救场子,娘娘怎么就不明白呢?

察觉到男人身后的老太监正对自己挤眉弄眼,梁含章一头雾水,茫然无辜的眸子疑惑望着他。李琤觉察到她行为不对劲,不由问道:“怎么了?”

他一开口,老太监显然松了一口气,朝梁含章摆手示意不必忙活了。他怎就忘了娘娘在殿下心目中的分量。

提出炙烤兔肉是秋分那贱婢的事,殿下怎会迁怒娘娘呢。若真迁怒方才在门口也不会费尽心思为娘娘出头了。梁含章目光从朝自己摇头摆手的太监扫过,又回到铁青着脸的矜贵男人身上。忽然福至心灵,不由小心翼翼道:“殿下心中可是不快?”

李琤乜她一眼,面无表情:“并未”。

梁含章:“那为何……”

李琤:“孤只是对方才那自作主张的丫鬟心生不喜”。似乎察觉自己语气有些冷硬,他下意识柔了声音,“与你无干,并非对你不满”。

室内暖光柔柔打在男人脸上,为他俊美威仪的脸蒙上一层温柔。方才还清冷寂静的正堂因为他一句话而氤氲暧昧。

梁含章脸色发烫,耳尖更以不可抑止的速度一寸寸变红。她不好意思看他,垂眸瓮声瓮气:“章娘知晓”。

女人眼波如水,此刻正羞得不敢看他,偏头的当口露出那段洁白细腻的颈,圆润小巧的耳垂更是从发丝下显现出来。

李琤一瞬间觉得口干舌燥,不由分说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血红酒一饮而尽。火辣的酒在味蕾炸裂舌尖一阵发麻,方觉得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