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跑一边心里想,殿下从不曾宿在后院,饮食习惯根本没人知道,御厨们听说殿下驾临,怕是有得忙了。
秋分却在一旁开口:“奴婢听说殿下爱吃炙烤兔肉,要不特意吩咐厨房做好端上来?”李福听到此话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
梁含章差点忘了这一茬,暗道自己疏忽,旋即点头应道:“也好,秋分有经验就麻烦你下去盯着些”。
“奴婢告退”,秋分眼里闪过一丝欣喜。正欲转身同冬至一同退下,却被太子淡漠的声音叫住:“不必了”。
他眼神锐利有如一把利刃,能直直刺穿人的胸膛,脸上闪过厌恶之色,掠过秋分的倩影淡淡道:
“炙烤兔肉做法繁杂耗时颇久,而今天色已晚,不必如此兴师动众,孤用完晚膳还得回前堂处理公务”。
仿佛一盆凉水从头顶泼下来,秋分脸色一僵,眼睛雾蒙蒙的几乎要落泪,看着好不可怜,无奈男人视线自始至终没落在她身上,秋分只得讪讪告退。
梁含章视线在二人身上扫过,似乎发现了其中的暗流涌动,不禁微微蹙眉。
气氛莫名冷淡下来,她清楚感觉到身边男人面色不虞。深知秋分触动男人霉头,梁含章害怕牵连到自己,耷拉着脑袋坐在旁边一言不发。
男人修长白皙的骨指有一下没一下轻敲打着桌面,薄唇紧抿,独属于储君的威严气势,不禁让人胆寒。
李福作为场上除了殿下唯一的知情人,一边感叹秋分自己作死,一边着急娘娘的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