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妾哪里做得不对,惹得殿下不喜?殿下尽管说来,妾一定会改的”,她一边哭一边跪爬到男人腿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底满是惊惶:
“求殿下不要赶我走,妾一定老实本分绝不叫殿下为难,殿下能不能……”她声音哽咽哭得几欲短气,连话都说不下去了。
在梁含章谈到自己被叔伯视为累赘之时,不知是否联想到自己,莫名的,李琤心底一沉。
失神之际却发现自己小腿被人抱着,女人哭得凄切,肝肠寸断的模样似乎极其恐慌。
心里一惊,忙俯身把人拉起来,轻咳一声:“不会,孤不会把你赶出东宫,若是你不想,没人能左右你的决定”。
“真的吗?”女人眼睛湿润,沾满泪珠的睫毛正不安眨着,反复确认,“殿下真不会赶妾身走?”
李琤回握她手,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女人更有安全感,坚定点头:“嗯,方才是孤胡言乱语,惹得你心有不安,是孤的错”。
“殿下怎会有错?”女人破涕为笑,灿烂的笑容之下,李琤只觉得马车内光线一下子更明亮了,似乎置身于柔和的春光中,耳边隐约传来莺啼燕鸣,让人心旷神怡。
“是妾太过失礼,未曾听完殿下的话便断章取义,实在莽撞,万望殿下恕罪”,她后知后觉自己此时姿势十分狼狈,脚步踉跄着要从地上站起来。
李琤也注意到自己正握着对方软若无骨的手,虽依旧能感受到上面未消的老茧,但总体的触感还是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