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琤掀起眼皮懒懒看了对面一眼,却见女人如临大敌,脸色吓得煞白,还嘴硬说自己没害怕,说出去都没人信。
他不由得怀疑,自己长得真这般吓人?竟让她害怕到这个份上?一时间都有些后悔上车了,只是若就此贸然下去,按照她多想的性子不会又心生惶恐,害怕哪里触怒了他吧?
一时间进退两难,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向运筹帷幄的他,面对这样一个娇娘子,罕见的没了主意。
到底没忘记上车目的,他开口道:“前段时间听李福说你因郁结在心病了?”
梁含章依旧胆战心惊,视线只敢盯着自己鞋尖,颤抖着声音答,“是,不过着了些风寒,现下已痊愈”。
“孤有一事想问问你的意见”,他鲜少与女人同乘一车,闻着不远处传来的阵阵馨香,捏着书卷的长指在力的作用下微微泛白。
“你是不是在东宫过得不快活?”
女人骤然抬头震惊望着他,嘴巴惊得下意识张大,“殿下何出此言?”不会要赶她走吧?
哎不是,他手里那块玉佩怎如此眼熟?梁含章此刻心情犹如过山车,七上八下的。今日相处时没怎么注意到,现下二人离得如此近,她眼睛瞬间被玉佩吸引了视线。
他怎么也有这玉佩?跟那老道盒子里装着的几乎一摸一样!不对,他跟老道到底什么关系?
梁含章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儿,手心在极度震惊下微微冒汗。老道是前朝旧人,一直妄图复国,太子身上也有几乎相同的玉佩。他……不会通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