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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帷一掀光线齐齐射进来,她眼角哭得通红,脸上是乱七八糟的泪痕。床榻陡然变亮女人恍若不觉,怔怔望着不远处斜进来一抹阳光,一言不发。

“娘娘,您怎么了?您可别吓奴婢啊!”冬至年纪是四人中最小的,被她双目含泪近乎魔怔的样子吓到,声音染上哭腔,“娘娘……”。

“秋分姐姐,你们快进来看,娘娘好像出事了!”

秋分几人听到动静忙赶进来,跨过门槛看到那张一动不动近乎呆愣的脸,一时都有些心惊。秋分还算镇定,转头派人去找王大夫。

自己又马不停蹄做些补救措施,摁她太阳穴,掐她的人中,能试的法子都试过,女人跟失去魂魄的瓷娃娃般躺在床上眼神呆滞一言不发,秋分心急如焚,只能在屋内不停踱步,时不时冲出去看王太医来没有。

王太医听闻奉仪娘娘身子有恙,紧赶慢赶总算来到芷兰居。女子不可随意见外男,即使对方已年逾古稀。

丫鬟们将帷帐放得严实,王太医才透过手帕为伤患诊脉。室内安静得可怕,王太医下颌的美髯抖了抖,继续诊另一只手。

“王太医,娘娘身子如何?”秋分忍不住问。

王太医沉吟不语,片刻后才将手帕移开,从笙蹄前起身,“娘娘发病前可有何异样之处?”

冬至还在旁边哭哭啼啼,依旧老实汇报,“当时娘娘在午睡,奴婢守在旁边。本来好好的娘娘突然惊叫着坐起来,奴婢过去一看,娘娘满脸泪痕眼神也呆呆的,就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