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的胜利势不可挡,于施审时度势权衡利弊之下率军投奔了李家。当今圣上念其诚心可嘉,特封其为忠勇侯,食邑千户。
如今他过惯了几年逍遥日子,又忍不住与梁朝逆党勾结。夏常实在想不明白,这忠勇侯到底要干什么。戾帝当政的时候反梁,现在改朝换代到了大晋,他又跟梁朝逆党搅在一起。
墙头草都没他摇得厉害。
方伯衡原先在一旁捋着美髯,现在才开口道:“殿下,老臣听闻打算把那女子封为奉仪?”
李琤似乎不喜人提此事,点着圈椅扶手的指头微微顿住,冷眼点头。
“殿下万万不可!”他劝道:“丰乐楼是逆党们联络的地点,奉仪的身份存异。且在老臣看来,您身中情毒遇到奉仪,显然都是在敌人的套路之内,说不定这奉仪就是逆贼准备放在殿下身边的探子,如此一来,此人万万不可留啊!”
方伯衡一番话劝得慷慨激昂。
李琤心底发生动摇,清醒时他也曾有杀她的念头,从他身中情毒到遇见她被打,这些事情一环扣着一环,显而易见是逆贼为他精心设计的阴谋。既如此,那女子又能干净到哪儿去?
只是,李琤心里也清楚,他虽身中情毒,但当时情形自己是有能力逃脱的。可不知为何,看到那对熟悉的眸子就再也走不动脚,任凭自己释放欲望强占了她。
逆贼怎知道他小时候的事?又是从何处寻来的女子?
见太子不言语,方伯衡又继续劝,“殿下和圣上好不容易坐拥江山,如今逆党未除根基不稳,不能因为这等小事而阻碍大晋的国业啊!此女断断不可留!”老臣声嘶力竭,剖出一颗赤诚的肝胆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