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琤觉得他所言在理,垂眸思虑片刻,刚准备点头,脑海中恍惚闪现那女子抱着被子躺在床上可怜巴巴望过来的眼神。又娇又怯,似一根羽毛轻轻扫过他心弦。
当时的情况,她不过好心跑来帮忙,还准备为他寻大夫。他把人压在身下时,女子似乎极不情愿,咬牙哭着试图推开他。男女力量悬殊,她到底没能成功。
这样看来,她又有什么错呢?她在酒楼干着下等的工作,动辄被打被骂,不过一时好心帮忙还被他强占了身子。她心里想必也是极不情愿的吧?
李琤下意识摆弄着腰间的玲珑玉佩,脑海中再次浮现那双眸子时,他斩钉截铁:“一个女子而已,不足为惧,左右放她在后院自生自灭罢了。若是一女子就能窃取江山,那孤这太子也不用当了”。
话音刚落,他放下手中玉佩起身。
看着逐渐远去的挺拔身影,方伯衡叹了口气。夏常劝道:“方大人莫要烦忧,殿下素来端方清正,岂会被一女子裹挟?再者说,殿下不近女色,身边也没个妾室通房。”
“先前您不是怀疑殿下身子有问题吗?如今他好容易临幸女子,大人应该为太子高兴才是。属下瞧那女子也是老实无辜的,如此安分的女子放殿下身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殿下素来聪慧过人,咱们做臣下的,应该相信殿下的决定”。
“是极,是极”,方伯衡想通这一遭,笑眯眯捋着胡子踱步,“先前老夫还担心殿下身子是不是有问题,如今看来那些担心纯属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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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含章被迎回东宫时天色已晚,李福弓腰在马车外候着,见人出来忙小心翼翼道:“娘娘,奴才是太子殿下身边的总管,特奉太子之令亲自接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