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入眼帘的是一片火红,楼下那插金花披大红的队伍,敲锣打鼓,喜庆非凡,分明是哪户人家喜结连理了。
人欢马叫,惹得心头沸热,山河倚在窗口转头看向肘旁的吾名,三次和朝天歌一同见证喜事,每次的感受都略有不同。
当然,看别人再好远不如自己成亲震撼。
山河目光移向吾名后,便无视了楼下迎亲的热闹:“朝天歌,一直想问你,那日的感受。”
那日指的是成亲当日。
吾名望向他,视线驻足,眸光微闪:“如愿顺遂,山河无恙,时光正好。”
山河眼中溢出了笑意,一如当日。
“朝天歌,我一直相信初心不忘,方得始终。与你相识,不论过去如何,往后余生岁月当如歌,人间应值得。”
迎着朝阳,他以手托腮,笑得比晨光还要温煦灿烂。
吾名只顾望着他,全然无视楼下的群情鼎沸。
山河爱凑热闹的性子不变,年少时率性张扬,游走于各路人群,后来事故变迁,渐觉人生无聊,也就没了兴致,于是有意远离大众,直至重遇朝天歌,他才玩兴再起。
他总想带朝天歌去到处走走,遍览名山大川,食尽人间烟火,走他走过的路,看他看过的景,弥补未曾结伴同行的遗憾。
不过,之后的打算都得放在朝天歌元神归拢后。
“朝天歌,我想了想,无亥山庄拘魂阵一事,很快会被世人淡忘,那枯井中的幽冥彼岸花,更不为人知,这绝不是巧合,必然有邪物利用幽冥来作祟。”
闻言,吾名脸上恢复了肃穆,道:“幽冥有事,我得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