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了。”山河不动声色地看着妇人仪态与倒茶动作,又面不改色地接过她递来的碗,大口一咕咚喝下了。
妇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山河因仰头喝水而上下滑动的喉结,馋涎欲滴,眼中的贪婪更是呼之欲出。
山河一口气喝完,还不忘给妇人展示了一遍空碗:“痛快!”
妇人神情瞬息万变,须臾又堆上了笑容,意料之中,这个短命人在一碗水后噗通栽倒晕死过去。
若不是看他有几分修道士模样,妇人才懒得这般折腾,直接把人吞了便是。
妇人脸上难掩兴奋,俯身又将山河扫量了一遍,双目散发攫取的光,嘴里的长信子时不时“嘶嘶”吐出,舔了舔他侧趴露出的半截白颈,把山河恶心得眉梢直抖。
那妇人似乎将他全身闻了个遍,陡然间伸出了长尾,尾部有分叉,如同两个钩子一般,脸上也渐渐化成了蟒蛇模样。
眨眼间,那妇人蜕变成了一条全身布满硬甲,硬甲边沿还长着长刺、乍眼一看就是蜈蚣模样的巨蛇,只不过长着蛇头,身长六丈罢了。
竟是条钩蛇!
钩蛇将尾部的钩子高高竖起,眼见着就要将钩子落下,山河一瞬翻身跃起,连连后退。
钩蛇有那么一瞬懵然,随后挺起脖子,如一张绷紧的弓,朝他龇牙吐信,蠢蠢欲动。
谁要是被这钢钉般锋锐的牙咬到,即刻分身两截。
山河一个疾然转身,飞窜出了屋外。
钩蛇疾如闪电穿了出去,拖着长长的尾,在地上拖出了宽又深的痕迹。
“朝天歌,钩蛇兑酒怎么样?”山河毫不掩饰内心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