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那群道士?”山河盲猜。
“但并不能解决问题。”
此处和尸山乱葬岗相似,但不至于糟糕透顶,要荡清邪祟并不难。
朝天歌话音刚落,山河就已经取出了封灵袋:“这群孤魂野鬼收了么?”
“收了,日后再引回幽冥。”
光收了还不够,必要在此地留下驱邪咒才行。
崇山峻岭下有一条清浅河流,山河有意泡个澡,谁知刚掬水洗了把脸,他便发现了不妥。
“朝天歌,你说巧不巧?我正想和你一起泡个澡呢。”山河实在可惜地摇了摇头,那晚的共浴依稀让他回味无穷。
心神有些微妙触动,吾名目光停在他脸上片刻,转而捏了捏他红润的耳朵,看向前头十分突兀的一户人家,道:“…先办正事。”
那户人家篱笆围院,烟囱还冒着缕缕白烟,院内一方桌上摆着一碗一茶壶。
山河扣响了篱笆矮门,提高嗓音问:“有人在吗?”
目光四处搜寻了一番,只见一中年妇人从屋里走出来,挽起袖子的手在腰间围裙上搓了搓,见来生人便笑呵呵地将人迎进门:“哎哟,有客人来了!快请进!”
寻常人家在此荒山野岭,见着陌生人完全没有警惕性是不可能的。
山河笑盈盈地立即送上拱手礼:“在下赶路经过此地,顿觉口干舌燥,想进来讨碗水喝,冒昧打搅了。”
“有有有,小兄弟先坐下。”妇人斜睨着山河,边倒茶边侃侃而谈,“这方圆几十里,就我们这户人家,赶路的进来喝口茶再走,也耽误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