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上的山河霎时疑团满腹,茫然不解地看向吾名。
吾名也望过来一眼,摇了摇头。
少年在神像前站定片刻后,寻了个角落,将湿透的外衣脱下。
山河伸出一只手指,直接挡住了吾名的视线,嘴角带着笑,轻轻说了声:“非礼勿视。”
话虽如此,山河却没有停止观察,倒是吾名按耐不住地掰开他的手指。
这一举动把山河惊得哑口无言,莫不是成亲便转性了?
婚前对着他所做作为恐伤雅道,矜持到灭绝人性,婚后怎就对着旁人无所顾忌?
山河心里不平衡,哼哼地收紧了他的手。
吾名没与他较劲,趴在梁上,目光注视着少年,山河咬了咬牙,顺着它的目光看去。
只见少年将上半身湿衣全脱下甩水拧干,因为身子过白,洁净的手腕上系着的一匝红绳便过于显眼。
山河与吾名对视一眼,无不奇怪,那少年腕上红绳系有三个铃铛,但铃铛并不随他动作起落而发出声音。
莫非是哑铃?
又见少年在神像后头找了个架子,将湿衣搭拉上去后,躺下缩成一团,抱着身子缓缓入睡。
眼下可以确定的是,此少年是这破庙的常客,可见他对神像虔诚的态度,是荒野无奈寄居的敬畏,还是本就认识山河?
吾名目光紧紧盯着山河,似乎要个解释。
山河耸了耸肩又摇了摇头,比他还要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