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名神情虽是严肃,但双目熠熠生辉,由远及近,将山河尽收眼底。
许久,它才感慨道:“沧海桑田,恍如隔世。”
世态变化无常,世相万千,貌似除了宵皇,其他城都发生了翻天覆地改变。
也是,覆巢之下无完卵,能逃得过天灾的又有多少?
山河一手叉腰,噘着嘴看它沉默:“所以,如何?”
他还期待着对方点评。
“…比之莫长老,有过之而无不及。”
朝天歌的评价很诚恳,的确因为对方画功了得,他才能在画上辨别东西。
山河一阵心花怒放,画笔一搁,捧起吾名,就往其脸上亲了口。
吾名两只眼瞪得大大,无奈肢体还受限,正欲脱口而出的“不妥”,就被山河堵住了嘴:“我亲的是你,不是吾名,难不成你还吃它的醋?”
吾名两条眉不是很灵活,但已然有皱得死死的趋势,脸颊也悄无声息泛红起来。
“你我是成过亲的。”山河悠悠提醒,转头开门冲着楼下喊了声,“店家准备热水。”
楼下应了一声后,山河又退回了房间,趴在案上看着绢帛,问道:“你可有印象之前身处何地?”
没等吾名开口,山河指着舆图又问道:“你看过莫长老绘制的舆图,对这些地方熟悉多少?”
吾名目光一顿搜索,沉寂了片刻,回道:“原先走过的那些地方都不是。”
“那我跟你介绍介绍剩下那些你没走过的地方。”
他拿起笔,指了指孤西之域,“根据你的描述,孤西之域的可能性很大,尤其是天女幻象,又或是鬼城出没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