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陨落,降灾?”山河转头问大祭师。
大祭师凝目,顿了顿回答道:“不是。”
“想必此事不久也会被世人所知,到时”
山河最怕给宵皇人带来伤害,虽然也不是没有过先例。
“看后人的造化。”大祭师沉默片刻继续道,“早在宵皇设了结界,且已下令宵皇一脉只能带此秘密入土。”
原来他早已安排好了。
至此,山河以身献祭守宵皇之地的“身死魂消”之秘密,宵皇人将世代严密守护!
…
山河忽地惊醒过来,寒夜森森,一股凉风将他的醉意吹醒了不少。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神色不免有些愀然。
夜空悬金钩,凉风阵阵,气氛实在过于冷冷清清了。
他站在高处兀自放飞了一盏明灯,想起了当年那人许下的生死不负的愿望,不禁仰望着徐徐升空的灯,嗟叹道:“你想做的事,都做到了,但愿你是开心的吧。”
日出日落,山河看着云卷云舒,反复摸着成亲那年祷求长寿得来的玉佩,“寿喜”二字有些刺眼:
年岁更替,假使幸运,他这一生将不会有尽头。
归魂岗上的芄兰花长势可喜,风一吹,便能掀起漫天绒毛,潇潇洒洒越过山岗,向无边远处飞去,带着思念与祝福,落地成家。
他的大祭师啊,考虑得真周到,山河便如那芄兰,无所谓去往何处,只消愿意,脚步一停便能安家。
当真是处处无家处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