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灵力受限,自保都成问题,莫说迎敌了。
“它是将其余神煞吞了,才成就了不灭之身…”
“…”山河不禁一寒,这难道就是知命的绝招?
许是山河不自觉间收了收手,朝天歌腰间一紧,转眼看他,坚定地道:“你躲好些。”
松开了他的手后,一道烟似地缠上了太岁的钢鞭,也来不及听清后头的话了。
山河紧攥着拳头,目光急切地随着那抹红影窜动,并试图催发灵根,丹府传来的剧痛,让他浑身打了个痉挛,单膝落了地。
再抬眼却看不到朝天歌了,尘埃四起,连太岁的身影都逐渐模糊了,大地不住地颤动,惊闻霹雳炸响和一番雷鸣般鼻息声,山河不及躲开,便被扫荡而来的劲气震开了几丈外。
鲜血淋漓,好似被烙了块红铁,胸膛的肉被扭揪到了一起,再猛然撕开去,疼得他叫不出声来。
快死了…
山河俏脸死白,四肢无力支撑身体,便痛苦地躺着,两耳轰鸣,听不清那混沌一片里发生着什么。
但见一个红影弹出,极速砸了过来。
山河目光一凝,砰地一声,红影在地上滑出了道沟。
“朝天歌…”
山河艰难撑起身体,那瞬仿若看到了一个瘪得只剩个影子的朝天歌,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朝他这边望了眼,似乎说了一句什么话,转头又冲进了滚尘中。
神鬼难挡的太岁,难道真的无敌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