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公子终于要想起在下了么?”那人淡然一笑,“何止是见过呢。”
“你到底是什么人?”山河有些按耐不住了,对方正在无休止地消磨他的耐心。
那人将折扇一收,道:“在下知命,知交的‘知’,天命的‘命’。”
“知命…”山河略一沉吟,原以为会认识,此时却更加陌生了。
朝天歌看他似乎毫无头绪,便道:“想不起来,便不想了,他的话未必可信。”
山河摇了摇头,有些苦恼道:“我总觉得他意有所指,他是认识我的,我却想不起来了。”
朝天歌轻声问道:“倘若真的认识,甚至有过命的交情,你会对他手下留情么?”
“…”山河略微迟疑,尚未回答,便听对方道:“你从未问过在下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即使在下自报家门,山河公子也未必想得起来。”
“是这样么…”山河定了定神,“所以你我只是萍水相逢,对吧?”
知命眼底掠过一抹失望,道:“倒也不是,至少在下能活到现在,也是拜公子所赐。”
山河更懵了,朝天歌在一旁蹙起额头,不明对方到底在卖什么关子,遂打断他的思绪,提醒道:“你不觉得他是故意的么?”
“在下努力活了下来,便是为了报答山河公子,说到底还是失礼了,在下理应好好招待公子的。我看这样吧,公子若是想知道前因后果,不妨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