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歌冷哼道:“你把桥通到我地盘上,问过我了么?”
“呵~两年前的幽冥,还轮不到你做主吧,何况当初,在下还同老冥王打过招呼了呢,若非他老人家同意,在下又岂能造得了这生死关?”
朝天歌心下微怔,老冥王不会不知这厮不怀好意,又因何默许了此事?
“你威胁他?”朝天歌神色微敛,嗔目问道。
但山河不得不往坏处想,原来的冥王气数已绝是天命如此,还是另有原因?
那人轻声笑道:“威胁?在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老冥王自然掂量得清,在下这神宫虽不比人间透气,但至少活得自在,还给幽冥鬼怪们提供了个享乐的地方,又无须担心它们会到人间去闹,何乐而不为呢?”
“我不管从前,如今你休想打幽冥的主意!”
“好说,在下最讲道理了…”他瞟了山河一眼,又将目光下移到他们紧牵的手上,神色微变,“其实在下不愿打打杀杀,可是二位太不听话了。”
山河道:“你到底想做什么?想要我的命,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对方忽地坐直了,问道:“在下想要,山河公子会给么?”
朝天歌往前一站,沉声道:“不是你的,凭什么给你!”
那人靠坐回去,那眼神好似早有预料般,不疾不徐道:“只恨在下生得迟,若是早些年,山河公子不想活了,倒是可成人之美…”他叹了叹道,“天不遂我愿可奈何…”
山河心间朦朦胧胧,对此人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们从前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