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了什么进来?”山河手指点唇,笑脸盈盈,那双眼明澈动人。
朝天歌脸上飘过丝笑意,旋即正经道:“此处地煞之气甚重,生人难以承受,渡你鬼气可防一二,亦可掩盖你身上的气息。”
山河还是那副勾魂夺魄的模样看他,目光仿若在热烈索取些什么。
朝天歌抿唇浅笑,将那双在他后腰背上徐徐摩挲的手抓下来,解释道:“你身上虽已刻了符,但毕竟鬼气不同人气,能少则少。”
是以,他常收敛身上强到顶天的气息,免得伤及无辜。
山河自我感觉良好,道:“这种东西最是讲究习惯,就好似你去陌生之地,十有八九会不服水土,多去几回,每回待久些,逐渐习惯,便也不会感到不适了。”
他一番胡扯,听似凿凿有据,却不能相提并论,朝天歌边往前走边道:“鬼气于人而言,百害而无一利。我若不能自持,你须得离我远些。”
最后一句说得似叹息。
山河听不得这样的话,扣住他的手,庄重道:“寸步不离,生死不负。”
眼前的漆黑似乎有些逼仄,越往前越窄,颇有收拢之势。
山河欲将穷光蛋唤出,朝天歌却压低声音,道:“此桥过的是幽冥众鬼,生人的灵力术法最好收一收。”
“听你的。”山河麻利地将竖起的手指屈了回来。
只见朝天歌指尖抵着团青幽鬼火,往黑暗处轻甩出去,须臾,那鬼火渐变大团,悠悠飘了过来。
“咦?!”山河脸上惊喜的表情,好似他乡遇故知,手才要挥过去打声招呼,就立马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