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歌道:“生前不做恶事,死后不曾害人,投生便有望。”
这时,巨蛇缓缓探下了头,似乎要过桥,山河旋即对巨蛇喊道:“等等。”
巨蛇顿住了,朝天歌凝目看桥,眸光比桥深邃,他沉声道:“此桥,我必须毁了。”
山河正有此意,两端一望,问道:“不如先看看此桥通往何处,再毁了也不迟。”
修桥之人有意将幽冥众鬼魂引出,却不是引向人间,另一处所在便值得探索了。
朝天歌视线下滑,道:“它要带我们去何处?”
山河道:“过了桥后,还会一直向前,总之不是在这里。”
朝天歌极目望向那一端深入无尽黑暗的桥,轻声道:“放它走吧,桥头有东西。”
闻言,山河不禁也望去一眼,可那黑与桥过于笼统了,越远越不清晰,他也不纠结,索性上桥再看个究竟。
“先就此别过吧,后会有期。”山河向巨蛇抱拳告别。
巨蛇吐了吐信,黑黝黝的身影潜入了更黑的水里,彻底无影无踪。
一上桥,山河就感觉阴寒凌人,冷不防一抖,可玄窍中也见不得什么,正要开口询问,却被突如其来的吻,整得愣乎乎。
朝天歌似是往他嘴里送了什么,一股清凉在喉间萦绕片时,渐觉醒神。
他闭目凝神须臾,好似那股不适感,悄然退去了,取而代之的竟是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