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眉头一皱,他都不好意思承认司仪在教授仪礼时,自己尽想着朝天歌了。
“等结发?这有何难。”山河扬手一屈指,案上搁着的端盘就飞到了他手中。
“稍后,要先刻符。”朝天歌将手中缠着的红布条解开。
山河见此自觉地将吉服除下,刚要解开衣带,朝天歌的手便覆了上来,只听他淡声道:“让我来吧。”
第216章 红妆嘉礼深地埋棺3
山河眨了眨眼,随即心花怒放了起来,含情脉脉地看他解衣时,那认真不苟言笑的模样,心间就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挠动。
退去了里衣,朝天歌的目光在他胸膛上停滞流连了片晌,引得山河蠢蠢欲动。
不给他冲动的机会,朝天歌手指蓄劲,指尖泛着金色微光,他抬眸提醒道:“兴许会有点痛。”
“无妨。”山河话音一落,倏忽仰头浑身一震,这叫“有点痛”吗?
他缓缓垂下视线,想看看朝天歌手中是不是拿着把刀,但事实上他用的是手指,甚至连指甲都没触碰到,不过,他也终于明白,何为刻符而不是画符了。
一出手就是成千上万的蚂蚁啃噬胸膛,刺痒疼痛堪比散魂了。
山河盘腿坐着,却有些难以自控地颤抖,好几次朝天歌不得不暂停下来,蹙着眉心看他。
可符箓一开始便不能中断,山河咬咬唇,胸膛起伏了下,他深吸一口气:“没事,没事,还可以忍受。”
朝天歌抿着唇没搭话,再次勾画,山河肩上背部手臂的肌肉同时收紧,豆大的汗珠,顺着胸膛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