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膝盖上的衣裳都被他十指揉皱了,山河难耐地哼出了声,那些泛着金光的复杂图文也才覆盖住他胸口一片。
“山河…”朝天歌立即停了下来,皱眉抿嘴看他。
“啊…你继续,我…习惯习惯。”山河闭目呼了口气,额上也冒出了细密冷汗,对上朝天歌那一脸的担忧,及时掐断想蹭进对方怀里的念头。
他突然想起,那日在林间遇到的招魂,大抵明白了朝爻棺木上的符是怎么来的了。
山河悔了,话说早了,今夜怕是很快就过了,这么一个流程下来,似乎挨不到洞房啊。
忍了一刻钟,胸前的符文终于刻好了,那些符闪烁了下便隐了踪迹,也就不再疼痛了。
顺利将眼角的泪憋了回去。
山河才一放松,又听朝天歌道:“转个身趴下吧,后背还需刻符。”
他又提了口气,将脸靠近他的大祭师:“大祭师,你不犒劳我一下?”
朝天歌用布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汗,严肃中透着心疼,然而没有其他动作。
山河似乎幽怨地盯了他一眼,努了努嘴,抱着自己的衣裳缓缓趴下,忽没由来地问:
“你老实告诉我,之前有没有在乱葬岗遇见我?”
“…你指的是哪次?”朝天歌动作不停,行符至他肩胛骨处,顿了下。
山河颤抖着双肩,咬了咬下唇道:“嗯~我想问的是,你有没有…在乱葬岗嗯~挖坑把我埋了?”
就是他在乱葬岗死而复生的那次。
朝天歌闻言停了下来。
“别…别停下…”山河忍不住道,行符中途停下,整个后背都火辣辣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