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鸣寻折扇一合,感觉触了霉头,叹道:“这大喜的日子,还给我送药做甚么?无妨,他也找不到我…”
“…庄先生他、他人上楼来了。”
朝鸣寻脸色一黑,不满道:“真是一刻不得清净,怎么我躲到哪儿,都能被你找到?”
他没回头,但已知庄胥人就在身后,遂抬手挥退了城监。
“不好意思,庄胥奉命来此,别无选择。”言下之意,有的选择不会做这苦差事。
庄胥面色无喜,他本要随送亲队伍去焚川沾沾喜气,近日的晦气太多了,尤其是日日与这个死要面子的人打交道,更觉晦气十足。
只是好巧不巧,天机老人突然兴起,愣是把他叫到此处来,还特地吩咐他想办法说服城主,与他一同去焚川,两人一道驱除晦气。
他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来了。
“怎么?见我如同见了瘟神?避之唯恐不及?”朝鸣寻言语中颇为不满。
庄胥懒得跟他计较,从盒中取出针灸药包,叹声道:“彼此彼此。”
“行罢,你且将药搁此处,回去吧。”朝鸣寻挥挥手想打发他走。
庄胥脸一沉,快步上来,二话不说就将不知何处抽出的针,扎在他后背上,令他一瞬动弹不得。
“你想干什么?!”朝鸣寻眼角的余光,不停扫向一旁又在取针的庄胥。
“让城主清静清静。”庄胥指间夹着三枚细长的针,惊得他瞪大了眼,叱道:“谁允许你这么做?!快把针拔出来!!”
庄胥面无表情道:“城主果然怕扎针。放心,庄胥定将城主扎个半身不遂,最好哪里都去不了,留在房中乖乖吃药。”
“你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