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棘不耐烦地甩了他一眼,哼声道:“谢黑心,你来凑什么热闹?”
“此地只许你罗嚣张来么?!”谢城主瞪着眼看他。
此二人一开腔便怼上了,两城之人也是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
偏偏二人还成了邻居,有时一言不合便打上,今日也算有所收敛。
“你…”罗棘要发作了,封师颂过来劝道:“二位城主,都消消气,如今在他人之城,又逢百年不遇的大喜,万不可在此伤了和气。”
二人双眼互瞪,才放出些许杀气来,被封师颂这么一说,便都不悦地扭头走开了。
街道茶楼阁中,朝鸣寻折扇轻轻敲打着手心,一脸恬淡地看着奔过街的巡司,身侧还摆着一盘棋和一杯茶,十足有颗看热闹的闲心。
在旁的城监见此,不由询问道:“城主不去焚川观礼么?”
他抿了口茶,道:“在此看也是一样。”
“可这毕竟是大祭师的大喜事,城主不去似乎说不过去…”
莫说地位尊贵、百年难见,就算大祭师是个凡人,作为宵皇人岂有不出席的道理?
何况接待宾客的还是几位长老,万一被问起,那该如何是好?
日后怕是要落人口实了。
“你若想去看,便去吧。”朝鸣寻折扇一开,轻摇了起来,那扇面上还绘着幅合欢花图。
“…是。”城监犹疑了阵,还是躬身退下楼去,未几,咚咚咚又跑上来。
“怎么了?贺词还需要我教?”朝鸣寻头也不回地问道。
城监道:“不是,是庄先生给城主送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