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朝天歌连着两声“好”,重复着无与伦比的喜悦,一腔爱意倾泻而出,将怀里的人紧紧抱住,眼角泛起了湿意,一阵无从说起的潮热正从耳后弥漫到脸颊。
他想问对方为什么突然说这话,但搜肠刮肚也只颤颤地问了一句,“此事…你想多久了?”
任他再怎么淡泊,爱意也无法掩饰。
“不好意思告诉你,我想了好多年。但那时你还小,我纵有贼心也没贼胆啊。”
山河讪讪然笑了起来,“后来不敢想了,让我再次想时,是问你穿不穿红衣那会儿,你可还记得?”
他说的是实话,无意提及那些似乎很久远的往事,对他们来说,恍如上辈子。
“记得。”恬然笑意在脸上漾开,连他颈间微露的彼岸花都有了活色,朝天歌点点头,双手收得更紧了。
“我带你吃喝玩乐,遍览名山大川,可好?”山河诚挚问道,当年阿爹就是这么拐走阿娘的。
“怎么都行。”
只消在一起。
酝酿许久的话语,终被唇舌抵住,爱意换成另外一种方式宣出,温存缠绵于相扣的指间,晨光从间隙中透过,幻出了叠影,将二人照得极其旖旎。
一声钟鸣,路鼓响彻天!
这是灾后首桩大喜事!
按几大长老的意思,这叫“冲喜化煞”,理应率土同庆,大办特办。
喜讯来得突然,十足彩弹,一经爆开,人人被惊得一脸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