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朝光往后退了步,定定听着他们脚步声远离。
上了山,朝天歌忽问道:“你今夜找朝光所为何事?”
山河道:“我想让他看得见…”
朝天歌止了步,内心缭乱了。
“他并不知此事,我怕他不肯接受。”
“你打算怎么做?”
“遣灵术。”
“这并不简单,不比疫毒。”
“我知道,须得他配合才行,除了我遣灵引导,他自身也要会此术才行,是故,我想以陪练为由,暗中将遣灵术传授给他…”
朝天歌眉眼含愁,泫然欲泣:“山河,谢谢你!”
谢谢你为宵皇所做的一切!
山河莞尔一笑,道:“谢什么呢?宵皇为我承受了这么多苦难,我这辈子怎么还都还不清了,这点力所能及的事,若我还办不了,那还能办成什么大事?”
宵皇墓庐中,穷光蛋在前头照着路,山河提着一篮纸钱,朝天歌则提着两坛酒,行至庆明的墓前止了步。
此墓与朝爻的墓规格一致,生前都是训蛮人,挨在一起也合乎礼数。
这几夜都不会有夜明人来了,山河往香炉塔内添了火,烛光曳动。
朝天歌开了一坛酒酹地,低声道:“庆明,你安息吧…我会替你照顾好庆生。”
庆明是被红绫所杀,山河心里难受,一声不吭地蹲在墓前,默默地焚烧纸钱,也不知庆生如今过得怎样。